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骑上学霸鸡的背,学渣的单词突击战

清晨六点半的教室,天刚蒙蒙亮,窗玻璃上凝着层薄雾,我缩在教室最后一排,盯着摊开的单词书,眼前那串“abandon, abandon,放弃”像一群张牙舞爪的小妖,把我的脑子搅成一锅浆糊,这是背单词的第三天,我已经成功“放弃”了五次——第一次是背到“abase”时被同桌的煎饼味勾走了魂,第二次是“abash”和“abash”傻傻分不清,第三次干脆把书扣脸上睡了一觉……作为班级公认的“学渣”,我早就和单词书达成了共识:我背不会它,它也别想烦我。

直到前桌的李默转过头来。

李默是我们班的“学霸鸡”——不是因为他真长了翅膀,而是他每天像打了鸡血:五点半起床背单词,课间刷题,午休啃语法书,晚自习后还要留半小时整理错题,他永远坐得笔直,单词书翻得比谁都快,嘴里念念有词,偶尔皱眉,转笔时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响,像台永不停歇的小机器,当时我正把单词书垫在屁股底下打盹,冷不丁被他一拍肩膀,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
“单词背到哪了?”李默的声音没什么起伏,眼镜片后的眼睛盯着我,像在检查作业,我支支吾吾说了个“abandon”,他“啧”了一声,从抽屉里抽出本厚厚的笔记本,翻到某一页递过来,那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单词,每个单词旁边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着词根、例句,甚至漫画——abandon”旁边画了个小人撒手放开气球,气球上写着“放弃”,旁边还有行小字:“放弃?不存在的!”

“我教你个方法,”李默指了指笔记本,“别死记硬背,编故事,abandon’,‘a’像个滑梯,‘band’是乐队,‘on’在上面——乐队在滑梯上放弃演奏?太逗了,肯定忘不了。”他边说边在草稿纸上画,滑梯上画着几个小人,其中一个抱着头往下滑,逗得我噗嗤笑出声,这是我第一次发现,单词书里那些冰冷的字母,居然能长出故事来。

那天放学,我鬼使神差地跟在李默身后,他背着书包往家走,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,嘴里还在嘟囔着“accomplish, accomplish,完成”,我追上去,憋了半天才说:“那个……明天我能跟你一起背单词吗?”李默愣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:“行,但你得坐我旁边。”

第二天,我抱着单词书坐到了李默旁边,他像只骄傲的公鸡,把笔记本摊在桌子中央,拍拍封面:“坐上来,我带你飞。”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——他是指坐到他旁边,跟着他的节奏背,那天早上,我们背了二十个单词,李默念一句,我跟着念一句,他画漫画,我照着描,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,落在他翻书的指尖上,也落在我刚画好的“accomplish”漫画上——小人爬到山顶,插着小旗子,旁边写着“完成!”

可“骑学霸鸡”的背哪有那么容易,李默的节奏快得像坐过山车,我刚记住“abandon”,他已经跳到“abase”(贬低);我刚画完“abash”(使羞愧),他已经开始默写“abate”(减弱),有好几次,我被他甩在后面,急得直抓头发,差点从“学霸鸡”背上摔下来,有一次我实在跟不上,把笔一摔:“不背了!这比坐过山车还刺激!”李默没说话,从笔记本里撕下一页,递给我,那上面画着只小乌龟,旁边写着:“慢慢来,谁不是从abandon开始的?”

骑上学霸鸡的背,学渣的单词突击战

我盯着那只小乌龟,突然想起自己昨天还在为记住“abandon”沾沾自喜,是啊,谁不是从“放弃”开始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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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