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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岁的夏天,我们在萝莉社撞进青春的褶皱

活动室门框上贴着张歪歪扭扭的海报,粉底色画着一只胖乎乎的兔子,旁边用马克笔写着:“萝莉社招新——欢迎所有18岁的‘小大人’。”

“萝莉社”这个名字,是开学第一天社长林夏在社团登记表上随手填的,彼时我们刚满18,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,背着塞满习题册的书包,对“大学社团”四个字既好奇又敬畏,有人说“萝莉社”是“幼稚园”,林夏就叉着腰反驳:“谁规定18岁就不能当萝莉?萝莉是心态,是永远对世界保持好奇的小孩!”

后来我们才发现,这个带着点自嘲的名字,藏着我们这群“刚成年的小孩”最笨拙也最真诚的青春。

活动室在旧教学楼的顶层,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阳光会从蒙尘的玻璃窗斜斜切进来,照在墙角的吉他上——那是前任社长留下的,琴弦生锈,像我们刚松开高考枷锁的手指。

社团成员五个,刚好凑成一桌打麻将(当然是娱乐牌),林夏是“永远在策划”的社长,留着齐耳短发,说话时总爱用手比划,仿佛要把空气都抓出形状;小雅是“人形百科全书”,戴黑框眼镜,总能从书包里掏出各种冷知识,为什么猫咪踩奶是幼年记忆的残留”;阿念是“绘画担当”,永远背着速写本,说要把18岁的样子都画下来;我是“气氛组”,擅长在冷场时讲冷笑话,然后自己先笑到拍桌子;最后是默默,她总坐在角落削苹果,削出来的苹果皮能连成一条线,像她安静又坚韧的性格。

我们第一次正经活动,是筹备“18岁愿望清单”,林夏在白板上写下“18岁必须做的10件事”,小雅举手:“考过驾照?”阿念:“去天台看日出?”默默小声说:“……和妈妈好好说话。”我盯着白板,突然想起高考前妈妈偷偷塞进我书包的牛奶,那句“考不好也没关系”,被我当成压力敷衍了过去,那天我们没写满10件事,却在白板角落画了颗歪歪扭扭的星星,写上:“先学会和自己和解。”

18岁的烦恼,总是裹着糖衣的苦。

小雅是理科状元,却总说自己“像台只会做题的机器”,有天她抱着吉他弹《晴天》,跑调到让人想捂耳朵,却哭着说:“我不想只做‘别人家的孩子’,我想做个会弹错音的、笨拙的18岁啊。”我们没说话,只是递给她纸巾,然后跟着她一起跑调地唱,把活动室唱得像一锅煮沸的粥。

阿念的梦想是当漫画家,但她爸爸说“画画是没出息的”,有天她偷偷撕掉画稿,躲在楼梯间哭,我们找到她时,默默把削好的苹果塞进她手里,林夏说:“18岁的画稿可以撕,但18岁的梦想不能丢。”后来我们在活动室墙上贴满了阿念的画,有抱着吉他唱歌的小雅,有啃苹果的默默,有叉着腰的林夏,还有那个讲冷笑话的我——我们说,要做彼此的“18岁后援会”。

我呢?我总觉得自己“一事无成”,直到有天林夏翻出我写的冷笑话本,念出那句“为什么企鹅的肚子是白的?因为手短,洗不干净背”,然后突然说:“你笑起来的时候,眼睛像盛着星星,这才是你的‘超能力’啊。”原来18岁的我们,都藏着不敢被看见的闪光点,却在彼此眼里,成了最特别的存在。

夏天的风裹着热浪吹过活动窗时,我们正忙着筹备“18岁成人礼”,没有华丽的舞台,我们在活动室拉起彩灯,买了最便宜的蛋糕,用马克笔在蜡烛上写每个人的名字。

默默的妈妈突然来了,手里提着保温桶,说:“默默说你们喜欢吃我包的饺子,我多包了点。”阿姨说话时眼角有细纹,却笑着看我们闹,像在看一群没长大的孩子,小雅的爸爸也来了,站在门口搓着手,说:“小雅的漫画,我……我看不懂,但觉得挺好。”那天我们吃了阿姨的饺子,吹了写满名字的蜡烛,林夏举着果汁说:“18岁不是结束,是我们学会当‘大人’的开始——但不管长到多大,我们都是萝莉社的小孩!”

后来我们真的去了天台看日出,凌晨五点的风很冷,大家挤在一起,看着天空从墨蓝变成鱼肚白,第一缕阳光照过来时,阿念突然喊:“快看!我们的星星!”我们抬头,看见晨光中的启明星,亮得像要坠下来,又像要飞起来。

毕业那天,我们最后一次打扫活动室,林夏把那张歪歪扭扭的海报揭下来,背面写着:“萝莉社成立日期——2023年9月1日,成员:林夏、小雅、阿念、默默、阿夏(我),宗旨:18岁,永远当个好奇的小孩。”

我们没说“再见”,只是在白板上画了五个手拉手的小人,下面写:“2024年夏天,我们18岁。”

原来“萝莉社”从不是“幼稚园”,是我们18岁时的秘密基地,我们哭过、笑过、吵过、抱过,学会了接纳自己的不完美,也看见了彼此眼中的光,18岁的青春或许会散场,但那些在活动室里分享的苹果、跑调的歌、画在墙上的星星,会永远提醒我们:所谓成长,不是变成“大人”,而是带着18岁的纯粹和勇敢,继续热爱这个世界。

十八岁的夏天,我们在萝莉社撞进青春的褶皱

就像林夏说的:“萝莉社的小孩,永远18岁——永远对世界好奇,永远对彼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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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