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教室的玻璃窗,在课桌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，最后一节自习课，数学老师在黑板上留下的函数图像还没擦干净，教室里却已弥漫开一丝轻松的气息，后排的林小雨轻轻碰了碰同桌陈默的胳膊，指了指手机屏幕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快看这个，免费的电影资源，听说超好看！”陈默凑过去，屏幕上正是一部经典的青春片，标题旁还带着“免费观看”的小标签，两人相视一笑，默契地戴上耳机，开始了属于他们的“嗟嗟嗟”时光。
“嗟嗟嗟”——这个带着点无奈又有点调侃的感叹词，成了他们一起看视频时的“接头暗号”，有时是看到电影里主角考砸了蹲在操场哭，林小雨会小声“嗟”一声，戳戳陈默：“你看他，比我还惨。”陈默就笑着接一句：“嗟，谁让他没我同桌聪明。”有时是纪录片里拍到濒危动物，两人同时“嗟”一声，沉默几秒，林小雨会小声说：“希望它们能好好的。”陈默则点点头：“嗯，下次我们去动物园看真的。”
他们看的视频五花八门：从搞笑的猫片到科普的宇宙奥秘，从老港片到最新的动画短片，没有刻意约时间，却总能凑在一起——课间十分钟挤在后排看一个五分钟的短片，放学后在公交站台等车时刷一个vlog，周末在家用共享屏幕一起看一部老电影，屏幕的光映着两张年轻的脸，有时笑得前仰后合，有时又安静得只听见视频里的背景音乐。
有一次看一部关于山区孩子求学的故事,视频里一个女孩背着比自己还高的书包走山路，镜头扫过她磨破的鞋底，林小雨突然“嗟”了一声，声音有点哽咽：“我们每天抱怨上学累，其实已经很幸福了。”陈默没说话，只是默默把手机屏幕往她那边倾斜了些，仿佛这样能让她靠得更近一点，那天放学，他们一起绕远路去了文具店，买了两套崭新的笔记本，说要寄给视频里提到的公益项目。
“免费观看”从不是“不花钱”的代名词，而是“随时能相聚”的借口，没有昂贵的电影院票根，没有复杂的观影仪式，只有一部小小的手机，两副耳机，和一颗愿意分享的心，他们会为了视频里的一个梗笑到肚子疼，也会为一段感人的情节红了眼眶；会争论到底哪部动画片更好看，也会在看完科普视频后一起查资料补充知识。
毕业那天,林小雨和陈默坐在教室里，最后一次一起看视频，屏幕上是他们高一运动会时拍下的片段：林小雨跑800米摔倒了，陈默跑过去扶她，两人一起坐在地上笑，旁边同学喊着“嗟，你们俩太搞笑了”，视频放完，教室里安静下来，林小雨突然“嗟”了一声，带着点不舍：“以后不能一起看视频了。”陈默转过头，阳光落在他眼里，像星星一样亮：“嗟，谁说的？我们可以约好，每年都一起看一部新电影，不管在哪里。”
后来,他们真的做到了，在不同的城市，不同的大学，每到寒暑假，总会约好时间，打开视频软件，一起“嗟嗟嗟”，那些免费的视频片段，像一颗颗透明的糖，裹着青春的酸甜苦辣，在时光里慢慢融化，留下最甜的余味——原来最好的“免费”，是和你一起，把平凡的日常，过成了闪闪发光的电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