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叼黑记,藏在黑色里的生命诗

暮色漫过巷口的老槐树时,我总看见那只乌鸦,它蹲在最高的枝桠上,喙是黑的,像一块浸了墨的玉石,偶尔会低下头,从地上叼起一颗黑得发亮的种子——或许是野蔷薇的,或许是苍耳的,然后扑棱着翅膀,飞向远处刚亮起的路灯,路灯的光晕里,它的影子像一小片移动的夜,种子在喙尖轻轻晃动,像被含着的秘密,那一刻我忽然懂了,“叼黑”从不是沉重的符号,而是生命用黑色写下的诗行——用喙衔着夜,用胸藏着光,把最深的黑,变成最远的路。

乌鸦的喙:黑色的传递者

老辈人说,乌鸦是“叼黑”的使者,它的羽毛是夜的颜色,喙是墨的颜色,连眼睛都是两粒黑曜石,可它从不把黑当成孤独,反而成了传递的媒介,我见过它在田埂上叼起被晒干的麦粒,麦粒是黄的,可沾了泥土的喙,却把黄染成了深褐;见过它在雨后的池塘边叼起潮湿的泥,泥是黑的,它把泥团垒在枝头,孵出毛茸茸的小鸦,小鸦的喙是嫩黄的,却很快也会染上黑的深沉。

原来“叼黑”不是占有,是传递,乌鸦把黑色的种子叼到荒地里,荒地就长出绿苗;把黑色的泥团叼到枝头,枝头就孵出新的生命,它的喙像一座桥,把夜里的养分,送到白天的希望里,就像奶奶说的:“黑是土的颜色,土是养人的颜色,叼着土的鸟,都是善良的。”

墨的笔尖:黑色的书写者

爷爷的书桌上,总摆着一块砚台,砚台是黑的,像一方浓缩的夜,墨块在砚台上磨,磨出的墨也是黑的,浓得像化不开的夜,爷爷握着毛笔,笔尖蘸着墨,在宣纸上写下一个“玄”字——“玄”是黑里带红,是深不可测的颜色,他说:“墨要‘叼’着笔尖,才能写出筋骨,笔尖要是空了,字就飘了,像没根的草。”

我看爷爷写字,他的手腕轻轻转动,笔尖在纸上走,像乌鸦在枝头跳,黑色的墨迹在纸上蔓延,有的像山,有的像水,有的像老人的皱纹,每一笔都“叼”着墨的重量,每一画都藏着黑里的故事,爷爷写“天”,墨是黑的,可“天”字的撇捺却像展开的翅膀,要把黑色的墨,变成飞向天空的鸟。

原来“叼黑”是传承,爷爷把黑色的墨“叼”在笔尖,把文化的根“叼”在纸上,那些黑色的字,不是死的,是活的——它们像乌鸦衔的种子,落在纸上,就能长出诗,长出画,长出千年的记忆。

旱烟袋:黑色的烟火者

村口的石碾旁,总蹲着几个老汉,他们手里叼着旱烟袋,烟袋是黑的,烟杆是黑的,烟锅里的烟丝也是黑的,他们用打火机点燃烟丝,烟雾升起来,也是黑的,像一小片飘动的夜,老汉们吸一口烟,烟从嘴里吐出来,在空气里绕几个圈,然后散了,可嘴角的笑,却像黑色的烟丝,越嚼越有味。

叼黑记,藏在黑色里的生命诗

李大爷的旱烟袋跟了他三十年,烟锅被磨得发亮,像一面小镜子,他说:“烟得‘叼’紧了,才不会灭;日子得‘叼’紧了,才不会跑。”他的烟丝是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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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