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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免费观看的下午,藏着我青春里最柔软的角落

蝉鸣把夏天的午后拉得很长,风扇在头顶转圈,吹得人昏昏欲睡,我蹲在房间的角落,抱着膝盖,听着客厅里继母和她的朋友说话——声音很轻,但还是像针一样扎进耳朵,那是继母的朋友林阿姨,她第一次来家里,我躲在门后,只敢露出半只眼睛。

继母是在我十岁那年走进我的生活的,起初我很抗拒,总觉得她是来“抢”爸爸的,她每天早上会给我煮鸡蛋,却总把蛋黄夹走;她会帮我检查作业,却总指出我写的错别字;她会在周末带我去公园,却总拉着我跟她的同事打招呼,我像一只竖着尖刺的小刺猬,用沉默和疏离,把她推得远远的。

林阿姨是继母的闺蜜,我见过她的照片——在继母的手机里,她笑得眼睛弯弯,抱着小时候的继母,像亲姐妹一样,我以为她会和继母一样,对我客套又客气,可她一进门,就蹲下来,平视着我,笑着说:“小朋友,我是林阿姨,你继母总说你画的画好看,能免费看看你的‘大作’吗?”

她的声音很软,像夏天的棉花糖,我愣了愣,没说话,只是往角落里缩了缩,继母走过来,轻轻摸了摸我的头,对林阿姨说:“这孩子内向,别勉强。”林阿姨却摇摇头,从包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,剥开,递到我面前:“免费哦,我小时候最喜欢的糖,甜得很。”

我犹豫了很久,才伸手接过来,糖纸在阳光下闪着光,我剥开,放进嘴里,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,林阿姨笑了,从沙发上拿起一个本子,是我在学校画的画集,上面有我偷偷画的小猫、小狗,还有楼下卖糖葫芦的老爷爷,她一页一页翻着,嘴里发出“哇”的惊叹:“这个小猫的尾巴翘得真可爱,是不是在等小鱼干?这个老爷爷的胡子画得像扫把,我都能闻到糖葫芦的甜了!”

我没想到,她会这么认真地看我的画,以前继母也看过,却总说“这个颜色涂得不均匀”“这个人的比例不对”,可林阿姨不一样,她看到的,全是我的“好”,我慢慢抬起头,小声说:“那个小猫,是我昨天在楼下看到的,它跟着一只蝴蝶,跑了很久。”林阿姨的眼睛更亮了:“真的吗?那它一定很开心,因为蝴蝶是彩色的呀!”

那天下午,林阿姨陪我看了一下午的画,她讲她小时候的故事,说她画过一只会飞的小猪,说她把妈妈的口红涂在脸上,被妈妈追着打;她说她小时候也内向,直到遇到一个朋友,愿意听她说话,她才慢慢开朗起来,继母坐在旁边,看着我们,眼眶红红的,后来我才知道,林阿姨小时候也失去了妈妈,她懂那种“没有妈妈”的敏感,所以她知道,我需要的不是“被照顾”,而是“被看见”。

那天下午,林阿姨还“免费”给我讲了一个故事,她说,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“小花园”,里面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,有的开得早,有的开得晚,但只要用心浇灌,总会开花的,她说:“你的小花园里,一定有很多漂亮的花,只是还没被人看到呢。”

后来,林阿姨经常来家里,她会“免费”看我写的日记,虽然我总把日记藏得很深,但她会说:“我不看,我只想听你讲,你愿意讲给我听吗?”她会“免费”带我去看电影,选我喜欢的动画片,会在电影院里偷偷给我买爆米花,说“这是阿姨请你的,免费哦”;她会“免费”听我抱怨学校的事,哪怕是很小的事,比如同桌借了我的橡皮没还,比如老师批评我上课走神,她都会认真听着,然后说:“没关系,明天再试试,你一定可以。”

渐渐地,我不再躲着继母了,因为林阿姨说:“你继母其实很爱你,她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,就像你也不知道怎么接受她一样。”我开始主动和继母说话,会告诉她我今天画的画是什么,会问她今天上班累不累,继母的眼睛里,开始有了光,像林阿姨一样。

那个免费观看的下午,藏着我青春里最柔软的角落

我已经长大了,每次想起那个“免费观看”的下午,心里都会暖暖的,林阿姨教会我的,不是“免费”的东西,而是“被看见”的温暖——原来,有人愿意花时间,看你画的画,听你讲的故事,懂你的敏感,接纳你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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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很神秘